白银市平川区幼儿园

芳兰同学

 我和芳兰在市学前教育学会第一次会议上相逢,同时还有同班同学存梅和桃英,与她应当说是毕业二十六年后的第二次相见,她大我两岁,已是近五十边缘的女人,我惊异,岁月在她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!以往见面因为时间的关系都是匆忙或简短的寒暄,这次不同我们一起吃了午饭,闲谈中得知她的一些情况;她结婚早,她一气生了三个孩子,她最早在县城办了第一家私立幼儿园,她还找人揍了不懂事的丈夫,这一点我从学妹处也略有耳闻,此举在她们县城还曾沸沸扬扬过一阵
子,席间从她言词中的潇洒也隐喻出了她经济的殷实。当初做同学时仅知道她心直口快是个急性子,没有怎么看出她敢作敢为的大气魄。同学中大多是公立幼儿园的园长,今天到会的我们五个,除她之外脸上都不经意的留下了岁月的沧桑,我自嘲我们是灰领,脸色、着装、心情都是灰色才这样定位;梳理一下思绪,我们几个有谁似春日妩媚的花朵?又有谁似秋日的一树累累硕果?因了岁月,因了成长,我们戴着镣铐舞者,舞的凄美、无奈;惟她自由的舞者,舞的洒脱、豪放!阳光灿烂的脸上写满的是收获,而细究我等沧桑的容颜却只剩下想笑也笑不出的历程!其实我们都在用生命的笔墨书写着人生的价值,而不同的书写方式承载了不同的内容、彰显了不同的结果!感谢这次会议使我们相见,会结束已近一周,但一直有一个问题挥之不去,于是,夜寐中对自己的人生仔细盘点,可圈可点甚少,不禁对自己的人生观有了一丝质疑?生命的长河中你的生存策略和人生智慧是什么!我无意定论,既如此,我也无憾,但我仍然会抱着“天地寂寥山雨歇,几生修得到梅花”的信念去追寻我生命里的那份欢喜,花满春枝,月圆天心!